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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饒健保弟兄的追思聚會 (1/31在岡山) 單純向主而活的弟兄
饒弟兄是在2004年才被主復興起來,第一次在岡山聚會是在禱告聚會的時候,那時候在岡山服事的弟兄還記得,因為岡山會所在巷子裡面不是很顯眼的地方,所以會主動來的都是"熟門"在主恢復的弟兄姊妹,那時候饒弟兄說,其實他已經來過會所三次,可是一直不敢進門。
被恢復過召會生活的饒弟兄很渴慕的追求主。
邀請弟兄陪他讀<<生命課程>>,在<全家得救>那一篇,他在他的書本上寫下了他姊妹的名字和女兒的名字(那時兩個女兒一個國中一個小學,現在也都沒信主,姊妹帶著孩子住在土城也都沒有召會生活)。讀到傳福音的時候,也開始對他的學員與同事靈魂得救很有負擔。
饒弟兄一定很清楚他的工作有這樣的危險性,他退休後會繼續願意續聘,無非是為了主的福音。
他有福音聚會的時候邀約他班上的學員,每一次都是全班都到沒有一個漏掉的。
雖然剛開始都沒有人受浸,因為軍校的環境並不像一般大學那樣自由,教官約學生聽福音是一個先例,饒弟兄這樣作是有可能觸犯到一些問題的,但到2007年那次的真理福音座談,只要有一個人敢開始就其他人也願意一起,那次有17位飛官受浸.
在福音聚會中,饒弟兄也曾自己作見證,大家印象很深刻的是他在他的學員們面前流淚的說著他的見證。飛行員都是很驕傲的,因為他飛得比任何人都高,沒有驕傲是當不成飛行員的。可是在弟兄姊妹的口中描述,饒弟兄是個謙卑學習的人,也沒有一個教官像他一樣,在他一整班的學生面前哭的。
那個見證是說到他被主恢復的時候,有一次他回家看到他的爸爸媽媽,發現他們都老了,背也駝了。他就想起要去召會,那是他母親喜歡他去的地方,他的父母和兄姊一直為他能夠恢復召會生活有許多的禱告。主在那次就抓住了他的心,直到他過世,這五年來,他一直留在召會生活中。
在被復興以前,他想要的都是要有好的物質生活,想要開名車。可是他復興後的他開的還是老車,有位也在那裡當飛行員的弟兄說,他雖然沒有給饒弟兄帶過飛行,但是他和饒弟兄接觸都是因為那輛老車出問題,一次是要到北部,一次是要帶學生去聚會。每次訓練看到那台車就知道是饒弟兄來了。雖然工作上很忙,但是饒弟兄不為自己找理由,他能參加聚會的都去參加,即使只能參加半程的聚會他也是東奔西跑的來回。
對學生的喂養也很有負擔,1220帶了兩位學員參加,也計劃要讓他們能夠在一個家開始有擘餅聚會。
有位年長的弟兄作見證,他剛開始復興的時候在主日聚會宣告要有晨興的生活,可是因為他有的時候會被安排要晚上飛行,所以他只能在早上回來睡覺之前晨興,那位年長的弟兄很受他渴慕主話的感動,就願意跟饒弟兄一同晨興。其實他們晨興的時間都是早上四五點,天未破曉的時候,一同跪著晨興,堅定持續的,並且在過程中都十分的甜美。對那位年長的弟兄來說,饒弟兄跟他就像是他的兒子一樣那麼的親密。只要是走在路上,饒弟兄一定會跟老弟兄打招呼,即使是他開著車,他也會特意停下來搖下車窗跟老弟兄說幾句話。
饒弟兄真的是一個謙卑肯學習的人。願意像他同期的弟兄也能夠家打開小排聚會,一次一次的拉著那位弟兄手一起為他的妻子和兩個女兒也能有召會生活禱告。看著都癌症末期的弟兄還去參加壯年班訓練,為了家庭的考量,他奉獻要55歲去參加壯年班。
(負擔的話我拆開來寫,待續)
在以賽亞書五十五章8~9節『耶和華說,我的意念並非你們的意念,你們的道路並非我的道路。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
摘自(福音小品網誌集)
儿子的第一封回信
能收到你的信,並知道你去了會所,我與小南都很高興。收到信後,我迫不及待地與馮姊妹交通,並與她一起爲你禱告。看了你的問題,其實我也在反複的思考。我從小讀論語,記得子貢曾回答公孫朝說,“夫子焉不學?而亦何常師之有? ”爸爸,你看,你從小教育我的東西是這樣一個線索,你讓我讀王陽明,王陽明師從陸象山,陸象山得益於張橫渠,張橫渠又跟着周敦頤,周敦頤上述漢唐,那八代 之衰卻接着荀子孟子,最後推到孔子身上。然後孔子卻不是衆人的答案,因爲論語裏寫着“夫子焉不學?”孔子也是要學“文武之道”的。爸爸,你知道嗎,我曾經多麽以這些你我共有的知識而驕傲,但是如今,我卻不得不說,從前我以爲對我是贏得的,這些,我因基督都已經看作虧損。
爸爸,你曾經教導過我爲學要窮源溯流,辨本知末,我花了20年時間做你所教導的學問,卻在推算無窮的家譜。即便你知道孔子之前有周公,周公之前還有三代之治,可是我們絕無可能找到這思想的起點。因爲,他們的思想都是經驗性的繼承,然而有一種力量,它超越了經驗,甚至超越了理性的先驗,我們稱之爲啓示。 “神樂意將祂的兒子啓示到我們裏面。”(加拉太書1:16。) 你談到耶稣是木匠的兒子,並且祂自己也是個木匠,不錯,爸爸,你稀奇祂的知識言語,稀奇祂的教訓,但這教訓卻恰恰來自父神的啓示,而不是經驗。保羅曾是個優秀的學者,可是祂寫不出那些偉大的書信,一直等到有一天,“祂樂意將神兒子啓示在我心裏”,保羅就超越了人的範圍,超越了他之前學習的一切人類經驗,成爲了使徒。
保羅說他的職分“不是由於人,也不是藉着人,”而是“出於主耶稣基督,和那叫祂從死人中複活的父神”,因此他成爲了一個神人。耶稣則是這樣神人的原型——祂如何如何教導門徒,從無過犯。相對於他,我們都曾經鍾愛的孔子,卻常常是個言行不一的人,他著作《春秋》號稱直筆而書,亂臣賊子懼,卻在衆多問題上述而不作,甚至連敘述也沒有。魯國四次弑君,他不寫;一次逐君, 他不寫;一次戕於外,他不寫;狄滅衛,他不寫;晉侯傳見周天子,他改寫。爸爸,在聖經中,你看不見耶稣有任何的謊言,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只要是人就會說謊, 因爲我們的身體裏有罪與死的律發動。耶稣不說謊,是因爲他不僅是人,也是神。他的知識,能力,權柄乃是從諸天之上的父來的,就是那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愛子是那不能看見之神的像。
爸爸,就像你生了我,我就有你天然的性情,在家中我們愛吃的食物,愛讀的書,喜歡的作家都很相似。而基督作爲神的長子,是一切受造之物的首生者,自然就有神的性情,能力。而更爲奇特的是,我們如果信入了基督,就追隨耶稣,成爲衆子,一樣有神的生命分賜在我們裏面。爸爸,儒家演化到後世,逐漸僵化,儒家子弟們爲自己寫功過表,要表示自己遵從孔子三省吾身的誡命。他們將一日的好壞記錄下來,卻不能阻止自己繼續犯錯。所以孔子一面說自己不貳過,一面卻說他要日三省吾身,再一面誇耀自己可以從心所欲,不逾矩。
這世界上法規也許可以捆綁罪行,卻沒有什麽可以消滅罪性。唯獨我們裏面有基督做了生命,我們才可以吞滅死亡。
孔子常常將天的權威放在人上,可是他卻不能描述天是什麽。記得我們當年去北京遊玩,看見天壇上沒有任何偶像,唯獨放着一塊匾額,寫着四個字: 昊天上帝。昊天上帝的說法出自中國三代上古,乃是第一批中國人的祖先,他們來自被擊毀的巴別塔,殘存着對神的記憶,他們將天與神聯係起來,就好象人們在巴 比倫所作的,可是後世卻失去了神的啓示,連這一點也不再知道。雖然我們隱約覺得神的大能如天一樣大,卻不再認識他。
所以,親愛的爸爸,這封信裏,我實在不能回答你那些深奧的問題,我所能作的,只是希望你可以得到神的生命。你無法想象一個有生命與情感的天,但我卻能告訴你,我們的神,雖然遠超諸天之上,卻是有生命,有情感的。
最後提到清明,我願意我對父母的心意在永生而不僅僅只是今生的幾十年。長遠看,人必歸於塵土,墳墓也要朽壞,你照看爺爺的墓地,可是僅僅五十年後,誰來照看那地呢?我願抛下必死的身體,在靈裏與你交通。
願主耶稣的恩,與你,與媽媽同在。
兒子敬上
(摘自水深之處)
不信的父親與信主的兒子通信(1)
親愛的兒子,上星期我第一次去了召會,與我想象的教堂不同。你介紹的馮女士送給我一本聖經。我對她說,我們家裏有過一本,是你外婆讀過的,現在也許久沒有人翻動了。爸爸年紀大了,並且以我一生的原則,並不想幹涉你的信仰。我看見召會的先生們,女士們都很虔誠,大聲的禱告,他們雖然快樂,卻讓我不安。還記得小時候我讓你讀過的書嗎,君子和而不同,群而不黨。我這一生最自潔,怕與人結黨。更怕加入什麽宗派組織。我記得我給你推薦過一本書,是阿多諾 的《單向度的人》。就是說人要有廣闊的視野。兒子,你在讀聖經的時候可以對照我在你蒙學時候教你的《四書》,西方人稱耶稣爲聖子,我們東方人稱孔子爲聖人;西方人將bible叫做聖經,乃是在經前冠聖,我們東方人則將老祖宗的東西稱爲聖學,也是在學問前冠聖。可見東方西方,某種程度上也是一樣。
這個星期,我年老事閑,就在家裏翻馮女士給我的聖經,按照你們教徒的話說,就是很有亮光。我覺得聖經和我們熟悉的《四書》頗爲相似。你看論語裏說“予所否者,天厭之!”與路加福音裏說的“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棄絕我的,就是棄絕那差遣我的。”多麽相似。如果把神與天對調,把耶稣和孔子對 調,那麽,《聖經》就是西方版的《四書》了。
親愛的兒子,你出國已經10多年,父親也老邁了,唯獨只有告訴你些做人的經驗與道理。我知道你信了耶稣,可是我們的傳統你不能輕忽。聽說信了基督的人連上墳都不可以,那麽我們中國人的綱理倫常何在。我雖然不是一個死腦筋,但是每年清明,去祭奠你的祖父,卻是當兒子的孝道。我曾聽過摩西的十戒裏 有說到孝敬父母,並且乃是對世俗誡命的首條。兒子啊,難道你不多想想?
我也希望死後能上天堂,可是爲了上天堂,連祖宗也不要了,豈不是正如孔子所說的,不知生,焉知死?
老人話語繁辍,你不要失了耐心。媽媽一切都好,你每次打電話回來,我們都要說上半天。你外公外婆身體雖然衰弱,但是心情不錯,我們天天照顧,算得上父慈子孝。
讀聖經,真的讀了些問題出來,耶稣是個木匠的兒子,他如何知道這些道理的呢?或者是後人爲尊者諱,將美譽冠之?
兒子你在外多多保重,向媳婦問好。
父親
(摘自水深之處)
2010年1月8日 星期五
拿破崙論神
,軍官問他說,『甚麼是神?』他答說,『你問我甚麼是神?我可以給你
解釋。但我先要問你:你怎麼知道一個人是天才呢?你曾見過天才是甚麼
東西?天才看得見麼?對的!我們可以由牠的效果看出牠來,在戰場開仗以後,假如有人忽然發現一個優勝的戰略,既迅速又敏捷,我們必要吶喊道:「一個天才!」我屢次戰勝,使你相信我有天才,可是宇宙的奇妙使我相信有神,我之信神是根據四周所看見的,又根據內心所感覺的。神的全能美妙的成績,不是比我任何一次勝仗還更確鑿有據麼?戰場上最輝煌的事,那裡比得上天體的偉大運動呢?既然你相信人有天才,那麼就請告訴我:有天才的人由那裡來的?許多思潮由那裡來的?許多妙計由那裡來的?一切的效果必有原因,神聖的效果使我相信有個神聖的原因。有個至高永恆的存在者,這個原因是一切原因的原因。將軍,你在祂面前不過是一粒看不見的微塵,而我呢,連我一切的天資都算上,也不過是個空虛。由我的感覺,我知道有神,由祂所造的萬物中,我看得見祂。我需要祂,我信仰祂,假如你不肯像我這樣作,那麼你太可憐了!』
摘自(水流職事站)
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對待長輩的態度
我的表弟是個個性非常溫順的人,對待家裏的長輩,向來是恭恭敬
敬,順順服服的。可是最近因著信仰的問題,跟我舅舅鬧翻了臉,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情形,使我很難過,也很困惑。請問
聖經裏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教導,讓我們知道,要怎樣對待我們的長輩?
聖經是一本包羅萬有的書,涵蓋宇宙間一切與神與人有關的事。在舊約裏,神親自頒佈十條誡命。其中第五條是說,當孝教父母。這是一條帶著應許的誡命。值得我們特別注意的是,第五條乃是與頭四條,並列在同一塊石版上,而前面四條,是與神自己有關的。這是指明,我們孝敬父母,就是我們尊重我們的根源。而人類的根源,就是神自己。也就是說,神是我們生命的源頭,如果我們孝敬父母,神就應許我們在世長壽。我們青年人,應該都要學習孝敬父母,不可以觸犯我們的長輩。在新約裏面,彼得前書五章五節也明白的說到,年幼的要服從年長的。保羅在以弗所書也說到,作兒女的,要在主裏順從父母,因為這是正當的。
現在我們再來看孝敬、服從、順從這些辭的含意。首先我們來看孝敬是甚麼意思?孝敬的意思就是尊敬,這與我們的態度、我們的靈有關。服從和順從又是甚麼意思?服從和順從的意思就是聽從。這與我們的行為有關。許多時候,我們作兒女的可能表面上聽從、順從了父母的意思,有服從的行為和事實,但卻不是真正的尊敬父母。因為我們的態度是敷衍的,我們的靈也是不服的。我們作兒女的都需要學習順從父母,同時也要尊重他們;這樣我們就能蒙神祝福。那麼在主裏順從父母是甚麼意思?這句話是告訴我們,我們若想要順從父母,首先必須與主成為一,因為只有主耶穌,有那個絕對順從的能力。我們若想憑自己順服,是順服不來的。其次,我們的順從是照著神的話,而不是照我們人天然的觀念。作長輩的,只要他們對我們的要求不違背神的話,不違背聖經的標準,我們青年人就應當順服他們。如果他們的要求與神的話有衝突。譬如,長輩要我們否認主,要我們拜偶像,我們外面的行為不能聽從的時候,我們的態度和靈還是應當恭敬的,說話的口氣,還是應當有節制的。我認識一位弟兄,他也有同樣的經歷,當他受家人的反對和逼迫,他就迫切的禱告。之後,他對他的父親說,我盼望在信仰的事上,可以聽從您,巴不得能照您的話作;但是,我不能違背我的信仰,請您原諒我。因著他這種恭敬的態度和溫柔的口氣,為主作了美好的見證,因而帶進他全家的救恩。
弟兄姊妹,我們若是能分辨孝敬、服從和順從的意義,我們就能合宜的對待我們的長輩,並且能叫他們因此得著神的救恩。【經文佐證】『要孝敬父母,使你亨通,在世長壽。』這是第一條帶應許的誡命。以弗所書六章二至三節
(摘自水流職事站)
陽光照在我肩上
的太陽一度沉落地平線,我度過三年黑暗的失眠歲月,直到我接受了主耶穌。
祂的出現有如日頭,發出醫治光線,今天我是走在燦爛的陽光中。
我的家鄉是在雲林縣北港的海邊,家中世代以打漁為業,但都遭海難,從祖父開始四代單傳。父親的兩個哥哥死於海上後,父親就轉業牙科,從學徒作起。在北港那全省香火最盛的地方,家中是無處不拜─土地公、 煙公、牛槽公、豬舍公;每次穿過幽暗的廳堂,偶像高高在上,給我一種說不出來陰森的壓迫感。由於我這個長子的出生,父親在忙碌的生意中還抽空去作『桌頭』,報答神明的恩賜。母親把我許給媽祖作『客子』(義子),我頸項上掛滿了香火袋,盼望神明保佑平安。從小,我看著北港那座出名的大廟前煙火裊裊,燒掉了一堆堆紙錢。遠地不斷湧來『朝聖』的人們,他們站在熊熊的火焰前,臉上的表情又淒苦、又茫然!
家人為表示拜佛的誠意,帶著我,坐在大卡車裡,往臺南的關仔嶺去進香。一路上,在搭布篷的卡車內,吹吹打打著前進!年老的祖母也同行。在大仙寺上臺階的時候,祖母一腳沒踏穩,摔了下來,大腿骨脫臼,抬回家裡,直到去世沒有再下過床。八年之久,大小便都在床上,叫兒孫受盡折磨,她也帶著歎息去了:『為甚麼拜佛會拜到這種結局?』
母親拜佛的心更虔誠,天天吃齋。真不懂這兩個全村公認的好人─母親和祖母,婆媳之間卻水火不相容。發生爭吵時,父親為了孝順站在祖母那邊,幾個兒女心向著母親。一個好好的家,吵得雞犬不寧。飯菜燒好了,沒有人去喫,任飯菜酸了、臭了。母親的體弱在我心靈深處罩上一層陰影,怕有一天母親會離我而去。放學回家,我高高興興的走進家門,一聽見母親的呻吟,整個心就往下沉,往下沉!
那可怕的日子終於來到。高二時,母親患了血癌,到處拜佛求神,全省有名的神明都請過了,可以說從早搞到晚,最後,母親痛得在床上打滾,打嗎啡針都止不住,眼看她這樣離開人世,距離祖母去世纔一個月。
我回到嘉義中學繼續完成學業,但是我的世界變了,變得黑暗冰冷、死沉無望!我所想的都是母親。她去了,一去不再復返。我躺在床上流淚,心中哭喊著:『媽呀!媽呀!兒子的眼淚留不住你…』我不能入睡,屋裡的腳步聲和微弱的燈光都刺激我的神經,室友的鬧鐘嘀嗒嘀嗒,使我受不了,我跳下床用布把鬧鐘包起來,同學罵我是『瘋子』。實在睡不著,我一個人在學校的操場上繞圈子,缺少睡眠使我的步子不穩,神經衰弱到瀕臨崩潰邊緣。常有一個聲音對我說,『你算了罷,你就這樣去了罷!』白天,我巴望晚上來到;晚上,又巴不得天早點亮。父親寫信來要我『剛強!剛強!』我裡面有一個問號,父母親一定是拜錯了,偶像怎麼不救救我們一家呢?
考上中興大學法商學院後,我來到臺北。這個花花都市裡各種新奇的玩意,使我想要給自己一個補償,我的少年生活太淒涼,我要好好放縱一下,麻醉自己,好忘記失母的悲傷。我跑遍臺北二、三輪的電影院,看盡了兩片合映的電影,那時沒有空氣調節的設備,我染上支氣管炎,一感冒,鼻塞、味覺遲鈍,喫甚麼都沒有味道,只對辣有反應;夜裡平躺在床上,氣上不來,又咳嗽、又吐痰,這樣一拖往往要兩、三個月纔會好。長期下來,我變得骨瘦如柴。到這種地步,我仍不知道需要真神,還往黑暗裡鑽。只要有時間,能去的社團,我都參加,擔任過社長,主持過音樂會,別人看我很出風頭。可是要一個內向型的人變成外向,那真是尋自己的開心!外面作嘻嘻哈哈狀,裡面暗自掉淚。
之後,我由動而靜。我拿著學生證去抵押,借小說來看,不良的書刊導致我的失眠更嚴重。我練毛筆字,學寫隸書,想出一個好玩的把戲─徵筆友。在一百多封信中,挑出一個字跡娟秀、文筆流暢的東部姑娘。幾封信往返,越談越投機,我就刻意用毛筆隸書寫了一封信,足足有一丈長,是用很多紙連起來的,果然打動芳心。她邀我去東部玩,我坐在車上,一路想像她一定長得和『白雪公主』一般可愛!及至見了面,發現她比我高,且胖如…。我的美夢幻滅,所有的臺詞全忘光了!我尋求愛,但誰能給我呢?愛,消失得比甚麼都快!
我又恢復刺激的生活。跟人家賭博、打橋牌、梭哈、拱豬,拱得面紅耳赤。本來一個純潔的鄉下孩子,弄得滿口粗話,喝酒也學會了,我發現自己一點也不可靠,竟會墮落到這個地步。父親寄來的血汗錢,不到半個月就被我花光。到喫飯的時間,拿一個白饅頭或一個蕃茄、一根香蕉打發掉。寫信回去騙父親:『兒子在此很用功,請老人家放心!』在日記上勉勵自己不能再頹唐,要上進,以告慰母親在天之靈。筆纔放下,朋友來叫:『老林哪!三缺一。』我跟他們走了,裡面那一種絕望的感覺,唉!我無藥可救了。
五十九年元旦的晚上,我留在宿舍,剛從浴室洗澡出來,有兩個陌生人請我去聽福音,我有很多理由拒絕的,比如『我還沒有把衣服洗好』、『晚上不想出去』等等;那天他們誠懇而有光采的面容,使我直覺到他們是有神的人,他們身上有個東西。我走進聚會的地方,第一個感覺就是這裡『好亮』!還不在燈光的亮,而是每個人都有一張光采煥發的臉─他們對我微笑!連坐在角落彈琴少女的臉,都宛如天使。『哦,主阿!』他們喊得像是一個熟悉的朋友!我漸漸受感動,也跟著喊:『哦,主阿!』抬頭看黑板上寫著:『耶穌為你而生─主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我想我不是罪人,我是天下第一好人。所以人家請我坐在前面,我就大大方方的坐下去,那曉得這一坐是上當了。那天的傳道人句句話都是指著我講:『你有罪,你有罪…』我只知道自己是個失去母愛的人,並不知道我是一個罪人,被傳道人指出,我纔覺得我是一個可憐的罪人,我喝酒、我說髒話、尋歡作樂、我寫信騙父親,我作了那麼多不該作的,我無法自拔,我是一個被罪所困的人!我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洞可以鑽下去。散會後,有一個老先生問我:『你願意相信神麼?』我纔說,『願意!』他就立刻跪在地上。他是一個年長的人,頭髮都掉光了,我不好意思不跪下來。跪下來就不一樣了;我呼求主,我的心彷彿跟天通了,強烈的愛衝擊著我,我的裡面多了一個東西了。多年罪的重擔頓如大石落地。那天我不知是跑回去、跳回去,還是飛回去的,我深處充滿天上的喜樂,一路上喊著:『我信耶穌了,耶穌愛我,耶穌愛我!主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我這個罪人!』
第二天早晨起床,哦!天地都變了顏色,太陽高掛在空中,所有的花鳥都向我歌唱,我的人生重新有了意義,埋沉的太陽重新升起來了,我太興奮了!我太快樂了!我發覺主的愛彌補母愛而有餘,叫我裡面滿得安慰。以前我嘴裡喊著『媽呀!媽呀!』人變得越自憐!今天我喊『哦,主阿,主耶穌阿!』深處滿了甘甜!我翻開以前寫的日記,都是罵人的話:『尖嘴猴腮』、『衣冠禽獸』、『假聖人』、『狗眼看人低』…,哎唷,這是誰寫的?會是我麼?看筆跡明明是我的,趕緊拿福音單張來貼在上面,以此為界,以前的我譬如昨日死,現在的我譬如今日生!
從那天開始,種種嗜好從我身上脫落,像脫去一件外衣一樣的容易,朋友叫我去打牌,我把福音單張拿給他們,說,『我已經信了主耶穌!』我再拿起報紙,電影版的廣告對我已失去了魅力。不看電影,支氣管就不發炎了;失眠症多年攪擾我,這時也不藥而愈!在學校裡,我見到能講幾句話的人就傳福音。在校園中跟人一同唱詩歌,有人信主;拿草蓆到陽臺上,躺著數星星,和人談天文,引到真神,也有人信主。那一年『統計系』的新生,從班長算起,有二十七個人得救。每天清早,我乘電梯去把每一層樓的弟兄叫起來,一同去讀聖經。從主、從弟兄姊妹所得的歡樂,是那樣的清潔,那樣的神聖,那樣的光明!不帶任何罪的陰影,滿心是平安!
回到家裡,弟妹對我原是又愛又怕。後來他們也看出『哥哥變了!』因為以前我愛他們,對他們的要求也高,他們不聽話的時候,我控制不住脾氣,揮手刮他們耳光,打過他們,卻又後悔,抱住他們大哭!哭過又打。但現在我對他們講說主耶穌的救恩,教他們唱詩歌!父親對我信耶穌的事很生氣,過年的晚上,通知我:『明天你非拜你媽媽不可!』我迫切的禱告神率領我勝過這次爭戰。次晨醒來,主給我一節聖經:『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穩,不要再被奴僕的軛挾制。』(加五1。)不知道甚麼緣故,父親居然忘記了這件事,使我從此脫離了拜偶像的試探!我不再是罪的奴僕,我乃是享受自由的神的兒女。
有一次父親因肝硬化吐血,人躺在醫院裡奄奄一息,我在他身旁禱告了一夜。等他醒來,我鼓起勇氣求他:『爸爸,我們來禱告!』很希奇,他跟著我禱告並向主耶穌認罪,主醫治他的病,至今再沒有吐過血。因著父親常年與偶像關係密切,逢年過節廟會的事很多,常被人請去東家喝酒,西家喫宴席,染上酒精中毒,非常痛苦。藉著禱告,父親把酒戒了!他被那個偶像環境的人情、勢力所包圍,不易超脫出來,不過他對弟妹說,『你哥哥信的纔是真的!』弟妹陸續信了主。
服完兵役回來,我的準岳父要見我,他看我和他的女兒一樣,信主、愛主、忙教會,他不勝擔心,也十分不贊成,最後他無奈的問了一個問題:『你這樣服事主,有前途麼?』當時我被榮耀的靈所充滿,幾乎流淚!我雄壯的說,『有前途!』他不知道,若是我今天還沒有信主,若是我今天也走在世人所走的路上,那世上不過是多了一個不斷的找尋刺激、不斷的找尋罪中之樂的浪人罷了。今天,我的身體健康,我的心理健全,不自憐、不自卑、不孤僻,我的靈更是豪邁,我的靈裡有一切快樂與力量的源頭。
那吩咐光從黑暗裡照出來的神,已經照在我心裡,我是行在光明中,面向榮耀的神,我要向天地大聲的宣告:得著神,纔是人活在地上真正的意義和前途!
見證人 林天德 (摘自水流職事站)
2009年12月2日 星期三
隱藏的嗎哪
成熟生命的特徵
因為陪Ron Kangas弟兄和Chris 弟兄去爬長城,所以我有機會當面跟他們交通。在吃麵時,我問兩位弟兄:「在主面前這麼多年,最重要的見證是什麼?這麼遠的路,是怎麼走過來的?」沒想到兩位弟兄好像沒聽見,都很專心地吃麵。與我配搭的一位華裔姊妹,又把我的問題重複了一次。順便告訴他們,她也很好奇。
場面一下子很安靜。Ron弟兄把飯碗和筷子都放下了,看著我的眼睛,很嚴肅並且認真地說:「姊妹,你問的是一個非常私人的問題。我不會告訴你,是不是我曾經缺錢,但主給我錢;我生大病,差點死,卻得醫治;…但我願意與你分享,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在我最為難的時候,我想的是摩西、約瑟和倪柝聲。我不在乎摩西最後領了幾百萬以色列人出埃及;我只在乎他在曠野的那四十年是怎麼過的?我也不在乎約瑟後來是埃及的宰相;我在乎的是他被親兄弟出賣、被女人誣陷的時候,他為何能為神站住?再當我想到倪弟兄的時候,我感謝主!因為我知道,臨到我的環境,還不算什麼!」
Chris弟兄也停止吃飯,他說:「Lisa,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跟神之間有很親密的私人關係。你知道,那是非常私密,就像夫妻之間的親密一樣;不是到處去作見證對大家宣傳的。」「神帶領每個人的方式完全不同!所謂的見證,只是讓聖徒們藉著見證看見神是又真又活的。但是我們可以理解,在每一個成熟的基督徒身上,都有一份隱藏的生命,是不被顯露的;就像植物的根,是深埋在土裏的。」
「而植物若是沒有根,就沒有辦法生長,更無法生存!主耶穌自己,並不光是我們在四福音書裏所看到的那一位。李常受弟兄在啟示錄裏有一個註解,特別講到,在主耶穌身上,有一處是向著世人隱藏的。」「倪弟兄、李弟兄、甚至李師母,他們身上都有很明顯的隱藏的生命。這一份,是他們永遠不會向外說,旁人也看不透的。隱藏的生命怎麼來的?就是與神之間無比親近的關係!」「當神發現我們是個要祂的人時,祂會向我們顯現!天,曾經向約翰、摩西打開,向司提反打開,會不會有一天為我們打開?」
維持喜樂的祕訣
Chris弟兄說,有段時間他很下沈;因為他忙得不能自已,大量的聚會、服事、交通…忙得他團團轉。他發現他在這一切召會活動裏都沒有享受!因為他離主遠了!他去神面前跪下,把問題交給主。於是主讓他靜下心,長時間地在主面前禱告、求問。大概兩三週,他覺得好多了!雖然還是很忙,但不再是孤零零地一個人在忙;他得到主直接的幫助!
Ron弟兄說:「我們需要認識真理,不是為了要成為召會的英雄,乃是需要透過認識真理,來瞭解這位神!而我們裏面都需要那份隱藏的生命!那才是我們生命中最寶貴的一部分!想想倪弟兄,他坐了廿年苦牢!在他的信裏,他多次題到『我維持自己的喜樂』。他不是維持自己的『信仰』,而是維持自己的『喜樂』。他的喜樂從那裏來?誰能讓他喜樂?沒有聖經,沒有同伴,沒有詩歌,沒有聚會,沒有職事,沒有家人,沒有自由,沒有金錢,沒有物質;連命都隨時不保!對我們來說,倪弟兄的事,我們認為很冤、很委屈!我們的弟兄被誣陷,坐了二十年苦牢,最後死在獄中!」
「也有人說,難道愛主的人,最後就是這種結局嗎?這種主還能要嗎?倪弟兄被關押時僅四十九歲(1952年),也就是說,我們今天能讀到的信息,大多是他年輕時的著作,已經有那麼多啟示與亮光;如果沒有牢獄之災,他能在外面繼續盡職,那還得了?那這後面的廿年,這位弟兄不曉得要豐富到什麼程度。但是,神卻把他藏起來了!神把他藏在祂自己的裏面!」 「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最後這廿年,倪弟兄跟神之間的關係。或許這廿年,是倪弟兄的生命中對神享受最深的廿年!因為他那隱藏的生命,根已經深深地扎進基督的深處!」 ~摘錄自一位姊妹的交通 ~